陶恕《受教的心》三十一、在基督里真理同归于一

所有真理,都同归于一。圣经所启示的真理虽多,仍不过是一个真理的不同层面而已。 跟随基督的人,都必须接受全盘的真理,接受真理所表明的每一层面。换句话说,他应该敞开心灵,接受神所启示的一切真理,不漏掉任何一方面。有些时候,一个真理似乎跟另一个启示有抵触;碰到这情况的时候,有智慧的信徒,就不会遽下定论,他会暂时包容一切。忍耐等候有一天基督能为他消除这些表面上的分歧。 当人运用思考或要表达思想的时候,通常会有两各不同类型的思想方式:一种是科学家类型,另一种是诗人类型。这意思并不是说:人若不是科学家,就是诗人。我的意思是说:有些人的气质,较接近诗人;亦有些人的性情,较倾向科学家。前者不一定写过诗,而后者也不一定从事过科学研究,但两者各有不同的表现。 科学家所注意的,是事物之间的差异,而诗人却着眼在事物之间的雷同。诗人能从一粒尘沙中窥见全宇宙,科学家则较关心宇宙间尘沙的数量与成分。我看,这种歧异不只存在于世人之间,也存在于每个人里面;这就是说,每个人都同时具备科学家与诗人两种不同的特质。可是,一旦其中一方面占了上风时,另一种气质便会自然减弱;结果有人只着重分析,有人却根本没有分析能力。前者是不折不扣的科学家类型,而后者则是地道的诗人类型;但这两类截然不同的人,都不是完整的人,只可说是半个人。 最可惜的是,这两种性情互相抗衡的现象,不但存在世人当中和个人里面,也在教会内出现,教会常被这两种对峙的力量弄致分裂。个性突出的领袖崛起,教会就被他拉着鼻子走;不同的领袖,就引起教会内部分裂为不同的阵营。在某阵营内,为了高举他们自以为重要的真理,便极力排斥或诋毁其他的说法;在别的阵营内,亦会发生同样的情形,只不过所高举的是另一种信条。这么一来,教会内就出现严重的四分五裂。 那些坚持能在一粒尘沙里窥见宇宙奥秘的人,有他们一班盲从附和的信徒;而坚持要细数沙粒的死硬派,亦有一群誓死跟随的人。这两类人在德性表现和属灵气质上,都极不相同,以致在他们分别聚会时,如果偶然有不知底蕴的人闯入,或许会以为他们相信不同的圣经,甚至敬拜不同的神呢! 前些时候,我获赠一本海外新出版的诗集,外表看去很吸引人,于是我满怀期望地翻看诗歌的内容,希望能找到一些罕见新颖的属灵诗歌,但结果我失望了。这本诗集的印行者,是类似以上所描述专会数点沙粒的基督教派。其中的诗歌全无新意,平铺直述,重点只在强调他们那些单方面的、狭隘的偏见,全本诗集嗅不到一点诗歌的灵感,给人的感受,并非如苍鹰振翅高飞,直冲云霄,而只是匍匐地上,蹒跚而行。其中仅有几首较有新意的诗歌,内容却都呆滞平淡,沉闷乏味,塞满了该教派经常强调的几点主张;最糟糕的是,其中有一些是教会一贯喜爱的古旧诗歌,却给随意删改得面目全非。编写这本诗集的人,并不像弹奏竖琴的大卫,倒像是敲打锤子的人一般,利用这些诗歌,把艰涩和干巴巴的教训,强塞进信徒的心里,并非叫唱这些诗歌的人得着喜乐,而是想借着诗歌,把唱的人教训一番,免得他在信仰上误入歧途。 这本诗歌采取这种毫无灵感的作风,十分可惜。但如果我们走到另一个极端,也是无益。我们实在不敢在属灵的事情上,随便运用一些出于肉体的构思;在神的祭坛上,我们绝对不敢随意烧火。一些未有接受过圣灵教导的教师,自以为可从日出的壮观获得灵感,就如读罗马书可获启示一般,又高举诗人荷马和大文豪莎士比亚所说的,认为他们的作品充满权威,不下于圣经中先知和使徒所启示的。对于这种教师,我们实在不敢轻信。 我们必须逃避墨守圣经原文的枷锁,但也要逃避只重情感、放任随便的思想;这正是科学家和诗人两种不同的心态。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学习以下几个秘诀:文字并非真理。所谓文以载道,文字的作用,不过等如盛载珍宝的锦盒。我们要向神负责的,不是死守文字的记载,而是领受其中的真意。如果说我们不易满足神的要求,那么,我们也不难得到祂的喜悦。爱比正确的信仰更重要,虽然两者并非不能兼收并蓄。没有真理作根基的爱。仅是脆弱的感情;但信仰如果不带着爱,却又是死的。人的灵要比人的才智更深广,可以悉透心思所无从探索的领域。所以我们大可以放心相信神所启示的一切,可以不问其中是否有矛盾冲突之处,因为一切的真理,同归于一,彼此协调,而且真理是叫人得自由的。

陶恕《受教的心》三十、仲夏的狂放生活

每年当太阳的位置从南方渐渐北移的时候,我们这些家居赤道以北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夏天一到,这种不安就演变成一种病态,全国的人都好像一群四处乱窜的耗子,陷入一片疯狂混乱之中,各人尽情在短短四个月的夏季内,四处跑动,不问去处,只要不是原来的地方就行了。除了要在医院卧床休养,或关在狱中的人以外,人人都往来奔跑,马不停蹄。 大家都给一股不可抗拒的本能催迫着,就如被风卷起的微尘,在空中狂飞乱舞,不能自己,直至大地转冷,一切才恢复平静。 以前,一位体魄健壮的教会老执事一辈子没有离开过他出生的地方;但这种时代已一去不复返了。这位老执事生活在旅游还未蔚然成风的日子之前;现今时移势易,这些老头子也随着马房木棚和栓马柱子而湮没了,成了古董,就如博物馆内陈列的恐龙标本一般。 上一代的人,其实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只是没有放假享受一下。不错,他也需要休息,需要消遣,但他从没听过这些所谓能增进健康、延年益寿的法宝,只会一味埋头苦干,养了十个健壮的孩子,亲自下田劳动,还设法抽空每月读一两本好书。他虽然没有一年一度好好地消遣一下,却长得结实硬朗,活到八十七岁高龄,还可以不用戴上眼镜,就在百码外,一枪命中栗树上的松鼠,又可以在单杠上引体向上十多次。他去世的时候,家人和邻居都深表哀悼,痛失慈父良友。 这位老人家的孙儿,现在却每两年就搬家一次,夏天就在烟尘滚滚中到处往来飞驰;有人居然还说他有乃祖之风,真令人费解,叫人不免想起哥德斯密(Goldsmith)的诗句: 大地倒霉,百病丛生, 财富增加,人亦衰败。 美国宪法赋予人人自由;只要不抵触法律,人人可以随意做他喜欢做的事。人们如果选择这种离家四处游荡的生活,我们亦无从禁止。我们若提出异议,那就不啻迎风喷气,或向浪涛大声疾呼一般徒然。可是,我们这些旧式落伍的人,生活节奏虽较缓慢,头脑心思却一点不糊涂。如果我们为了这些仲夏季节的疯狂行动给教会带来洗劫而痛心流泪的话,大概也是情有可原吧! 虽然这种疯狂的度假方式为祸不浅,虽然成千上万的人就为了消遣散心,浪费不少时间金钱,我们却不得不承认,合时和合宜的度假生活,对人有一定的调剂功效。一些日夜胼手胝足的人,偶然放假歇息一下,我绝对不会批评他们。 但可悲的是,一般人的度假方式,尤其是整个夏季内逢周末就去度假的习惯,令教会的工作在一年内有好几个月差点儿全部瘫痪。有些教会索性关门休息,有些就只好在整个夏季里停止晚上的聚会,也有不少要把聚会合并起来举行,甚至有些福音信仰的教会,也严重受到影响,财政出现赤字,会友情绪低落,信心日渐熄灭。 在这个快要受审判的世代,跟随基督的人,竟然常常毫不感到羞耻地放下他们所背的十字架,真是叫人费解。地上的军队,就只有基督的精兵,可以在争战中每年还有四个月的假期。一年中这几个月内,撒但最忙碌,神的儿女们反而最优悠自在,这真是极大的讽刺。在夏天里,当那些劳苦背重担的可怜虫以每小时八十里的车速来往飞驰地争取轻松时刻之际,阴间的收获就最丰富。 如果有人忍不住提醒我说:夏天假期内,总还有不少大规模的奋兴会、退修会、夏令营之类呀!但我却要回答说:十天讲求娱乐消遣的夏令营,又怎能替代整个夏季在自己的教会中经常聚会呢? 夏天里,主日学老师半数不见踪影,剩下来的负责同工,面对那寥寥可数的几个主日学学生,真是叫人丧气。尤其是那逍遥四方的浪子,在教会内跪下祈祷,感谢神使他有充足的金钱,可以有更好的条件度假消遣。还求主保守他旅途平安,祈祷完毕,便飞快地离开工作岗位,踏上旅途,带着罐头、饮品,到郊外去与大自然神交。看见这情景,真令人感到可悲复可笑。 基督的教会竟然会向这种仲夏的疯狂耍乐低头妥协,就足以证明我们的灵性是如何低落。怪不得在天气转凉以后,我们从外地旅游回来,恢复我们传福音的工作时,不信的人就满脸讥讽,不会再肯认真地听我们的话了。人们的态度这样改变,不能怪谁,只好怪我们自己了。 我们实在需要复兴!我们需要彻底奉献,至死忠心;要毫无保留地顺服神的旨意,甘心牺牲一切,乐意在汗流浃背的劳苦中背起十字架。我们深受世人的同化,甚少让圣灵管治;虽然基督徒可以拥有更深内涵的生命,却未能幸免安逸生活的诱惑,还要面临沦为一群追求享乐的人的危险。 别人可以不同意我所下的结论,我也不在乎。但为了成千上百正在挣扎求存的教会,和那些灰心的牧者,难道我可以不呼吁大家,在这艰难的世代中,向教会多表示一点忠心? 愿神兴起更多信徒,多关怀这世代的需要,少关切自己的享受。我认识一位得胜的基督徒,他因为不忍心放下所负责的青年主日学班,屡次放弃他应该可以享用的闲暇。愿神给我们多多加添这样的信徒,直到埃及的羞辱,从我们身上除掉净尽,别人恢复对我们的信任。

The Prophet Ezekiel

Ezekiel was both a priest and a prophet. His name means “God strengthens” or “God will strengthen.” He came from a priestly family (Ezekiel 1:3), being a descendant of Zadok and following the line of Aaron’s son Eleazar, thus belonging to the priestly nobility. His identity was unique, as he held both prophetic and priestly […]

 Historical Background of the Book of Ezekiel

The Book of Ezekiel is the third book of the “Latter Prophets” section in the Hebrew Bible. Tradition holds that its author is the prophet Ezekiel. Ezekiel was a prophet who frequently experienced visions. Although he lived among the Jewish exiles in Babylon, he was able to connect with the Jews in Palestine through God’s […]

The Weeping Prophet

Jeremiah’s emphasis on politics surpassed that of other prophets, even Isaiah. Because of the revelations God gave him, Jeremiah offered numerous political counsels to the kings of Israel, urging them not to resist, but to negotiate terms and surrender directly to Babylon. Of course, Israel’s last few kings considered this an act of treason. Consequently, […]

陶恕《受教的心》二十九、四海一家?

远在人高度自觉,甚至在法律上承认不同种族的人,都有同等地位之前,身为犹太人的使徒保罗,就已对雅典的希腊人说过以下的话:“神……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徒十七26) 可见所谓世界大同、人类平等这些近代社会学的理论,并非什么新见解,也绝不像一般人所认为的先进思想,甚至所谓人类进步的明证。 根据圣经所说,人类源出于一。几千年前,圣经对今天所谓 “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的认识,早有所见。创世纪早就记载了人类源出于亚当、夏娃的历史事实。今天的人,以及一切在地上存留过的人,都出自这两位人类的始祖。从圣经所载,可见人类血统中,从来没有掺杂过亚当以外的成分,以致构成人与人之间有何基本上的差异。在挪亚的洪水时代之前,神已把住在全地上的人,统称为“人”,并无分别。 “耶和华见人在地上罪恶很大。”(创六5)洪水以后,神仍照样用这个称呼,说:“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因为神造人,是照自己的形象造的。”(创九6) 后来,以色列人从世人中被分别出来,是为了成就神至高的旨意。但这并不构成犹太人和外邦人在生理上有何分别,事实也不可能如此。所有人都是亚当的后裔,都是照着人的样式而生。不错,以色列人是蒙恩被拣选,并与神立约,也是承受律法而服侍神的,还承受了诸般的应许,而且救赎主也是出于以色列。但尽管如此,以色列人在生理构造上,和其他的人并无分别。基督也没有否认这个事实,所以自称为人子;祂虽是借以色列人的血统而生,却是为了救赎全人类而降临地上。 基本上,所有人都是一样,同属于一种被造的生物体系,因此人与人之间也就不免有许多共通之处。尽管人类经常彼此争斗,他们之间的相似接近,远胜于其他受造物。在亚当里,人人皆是兄弟。 可是,人虽然认识到这一点,却仍旧不能避免各种因个人、种族和国家之间的分歧而产生的问题。其实这些分歧,都只是人共同生活时所产生的一些偶发性现象。人有生理上的差异,如身材、体型、颅盖骨骼和肤色的分别。此外,还有后天所带来的分歧,如政治思想、语言文字和社会习惯等。这一切差异,看来无关重要,却给人类带来无尽的痛苦。 直至今天,该隐仍要把亚伯置诸死地而后已,雅各仍要千方百计骗去以扫的长子名分;以往如是,将来亦然。不管关怀社会的人如何满腔幻想,事实却是这样。 为什么事实非如此不可呢?原因是人类已在道德上和灵性上堕落了。我们所津津乐道的四海一家,其实是罪人的大联合;就算如诗歌所说,“世人在祷告中合而为一”,世人仍然是失丧的。纵使联合国真的团结一致,也不过是许多与神为敌之国家的大联盟而已。 近年来,许多所谓哲学家,苦口婆心地倡导四海一家;但这些口号,不但没有给我们带来安慰,反而叫我们在神面前更加恐惧战兢,因为使徒保罗多年前受圣灵感动,说过以下的话:“这就如罪是从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从罪来的;于是死就临到众人,因为众人都犯了罪。”(罗五12)人类大统一,就等于世上所有的人都被定罪。 奇妙的事是:我们的希望,并不在于与世人更紧密联合,而是要与世人分离。我们若对这被定罪的大家庭还存什么幻想的话,就等于是要和他们一起沦亡。 基督教的信息中,有几个小小的介词,格外有意思。这几个介词就是:“从”、“出来”、“到”。新约圣经最先的呼召,就是叫人从罪中悔改,然后从世人当中分别出来。 唯有失落的人把对人类大家庭的寄望,转移到基督身上时,他才尝到得蒙赦罪的喜乐,以及与神和好的平安。他必须从世人中分别出来,才能到主面前。 四海一家亲,一点都不错;但这事实并未给人带来任何盼望。基督要从被定罪的世人中,把属自己的人呼召出来。这些人是得赎重生的人,脱离了亚当的族类;他们联在一起,就成为一个新的民族,组成了得赎者的大家庭。他们虽然本与沉沦的世人有关系,但现已分别出来;就如挪亚的方舟,虽浮沉于洪水中,却不被洪水淹没;方舟内的人,亦丝毫不被洪水所伤害。

The Spiritual Prophet

[Jeremiah 31:33-34] “For this is the covenant that I will make with the house of Israel after those days, declares the LORD: I will put my law within them, and I will write it on their hearts. And I will be their God, and they shall be my people. And no longer shall each one […]

Temple Sermon

[Jeremiah 7:1-4] “The word that came to Jeremiah from the Lord: ‘Stand in the gate of the Lord’s house, and proclaim there this word, and say, “Hear the word of the Lord, all you men of Judah who enter these gates to worship the Lord. Thus says the Lord of hosts, the God of Israel: […]

陶恕《受教的心》二十八、福音派的势利

我们这些亚当的子孙,都是坏家伙。 要证明这一点,就只需看看我们如何习惯把善事变为坏事,将祝福化成咒诅。人说:罪恶不过是正义的反面,而善的歪曲就成了恶,这句话不无道理。归根究底,犯罪就是滥用了本来无害的东西,以不正当的途径,去妄用本来是好的恩赐。 我们基督徒在本质上和其他世人无异。我们虽然是新造的人,有新的性情,但事实上并未完全脱下旧我,因此常受诱惑,落在肉体的情欲中,并不能完全摆脱旧有的性情。我知道有人会反驳这一点,但是他们的辩驳并不能叫我信服,尤其是持这些相反见解的人,他们话还没说完,里面旧我的本相就已不自觉地表露无遗了。 正因为我们还是属血气的,所以有时无意中做出属血气的事,将祝福颠倒了。除非我们时刻警醒,切切祷告,否则就会把事情弄糟,使神的恩赐,由祝福变为网罗。 真理是我们从神领受而来最美善的恩赐;另一样同样珍贵的恩赐,就是领会和享用真理的能力。没有这种能力,真理就毫无意义。为了这些无价的珍宝,我们理应衷心地感谢神,并且夜以继日地向这位厚赐诸般恩典的神献上不住地感谢。正因为这些恩典是白白赐给我们这些不配的人,我们就必须极其谦卑,警醒谨守,免得失落了我们所不配得的恩惠。 人从来不会感恩,这已经是臭名昭彰的了。圣经记载以色列人常满不在乎地领受神的恩惠,结果祝福反成了咒诅;新约圣经也记载了人类这弱点,而历世历代的基督徒所作所行的,也印证了这件事,表明随着真理而来的,常是使人心里骄傲的试探,正如昔日撒但如何尾随基督来到旷野一样。叫人得释放的真理,往往反成了锁炼,把人捆绑了。还有一件事是我们不能忽视的,就是人在正统信仰上的自高自大,时常辖制人心,叫人无法得释放。 骄傲产生出来的结果,就是势利。起初的时候,骄傲也许是出自热切的心和雄心大志,想竭力为自己占一席位,或切望要证明自己已有一定的成就;但当失去了这份热切,变成事事维护自己,最后更落到事事自以为是的地步,自认无上权威,十全十美,无需再挣扎或为自己辩护了。这时候,他们的骄傲变成势利,而势利的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势利的。 对于一些因物质上的富裕而目空一切的人,我们还可以容忍一下,因为这些可笑的人,是值得我们同情的。对于一些只会炫耀先贤丰功伟绩的人,我们也许较难容忍,但仍然可以置之不理,因为他们所炫耀的成就,都已经埋藏地下了。但对于一些自以为学问高人一等的势利者,我们能做什么呢?他们简直叫人难以忍受,很难对他们生出好感。 近年来福音派中,兴起一种新学派,险些制造出一批势利的知识分子。信奉这学派的人,在信仰的认识上还算正统,仍信奉传统信仰的基本原则;但他们与新约教会信仰相同之处,就止于此而已。这学派的精神,绝对不同于初期教会的精神。 这批新学派基督徒的特徽,甚易辨认。其中之一,就是爱昂首阔步,趾高气扬,不时发出洋洋得意的理论,简直像雄鸡鸣叫。另一种特色,就是爱把巢高筑,以致普通的信徒难以翘首高瞻;就算能看到他们那高高在上的巢窝,也无法高攀。而且,他们的高调也格外容易辨认,因为所高唱的,都是抄袭别人的,绝少有人能创出新意,人人只会留心一些大师所说的。然后尽量模仿,最多不过改头换面,换上一些较正统的调子。每年九月至翌年六月的上课期间,在福音派的高等学府里,就四处闻得这些人的高调,就如雀鸟所发出的求偶叫声,要极力吸引别人的注意。 这学派的人都忽略了一件事:真理并非仅限于头脑上的认识,也是维系道德的。存着骄傲的心来高谈阔论使徒信经,虽然仍是谈论真理,但对他们来说,真理已不再是真理了,因为谈论的人缺乏一种不可或缺的美德——谦卑。神学上的道理,只有当人肯存心谦卑来接受,才能成为属灵的真理。骄傲的人,不管他的信仰如何正统,永远不能认识真理,就如瞎眼的人,永远不会晓得光是什么一回事。 在信仰生活上,当我们承认自己一无所知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得最多;当我们认识到自己所明白的十分有限,而且有很多东西是我们永远不会了解的时候,我们才领会得最多。根据圣经,知识是人一种经历,而智慧是有道德内涵的。没有谦卑,知识也是徒然。 在信仰上自高自大的人,并不认识真理,因为自以为是的势利,是与真理互不兼容的。

The Prophet Jeremiah

Jeremiah was from Anathoth, a town not far northeast of Jerusalem, and was the son of Hilkiah, a priest from the territory of the tribe of Benjamin. The first part of his name has two meanings: “to establish” and “to overthrow”; the latter part means God. So, Jeremiah’s name means “God builds and overthrows.” Jeremia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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