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亞的軟弱

[1 Kings 19:1-4] “Ahab told Jezebel all that Elijah had done, and how he had killed all the prophets with the sword. Then Jezebel sent a messenger to Elijah, saying, ‘So may the gods do to me and more also, if I do not make your life as the life of one of them by […]

陶恕《受教的心》十九、良善与伟大

有一天,当云雾消散,万物显明时,我们就会恍然大悟,原来良善与伟大是等同的。 在一个道德完整的世界里,这现象是必然的。 但在现况下,这两种质量却常常分家,甚至是互不兼容的。 以目前的标准而言,世人可以划分以下四种的类别:伟大而不良善的;良善却不伟大的;既良善又伟大的;既不良善亦不伟大的。圣经里的人物,也可以如此清楚划分出来。 在既良善且伟大的人物中,有希伯来人亚伯拉罕。这儿所指出的良善,是按着各人的领会而活出来的完美德性。按基督徒的标准而言,亚伯拉罕并非完全人,但他的德性品格,远超乎与他同时代的人,就如高峰屹立在群山之上。 亚伯拉罕的伟大,自然无须在此赘述。他是个伟人,是基督教的巨人;他也是信心之父,是以色列民族的先祖,他的地位早已坚立了。 在世界历史中,不难找到伟大而不良善的人物,马上涌现脑际的,有三个近代的例子:拿破仑、希特勒和史太林。纵使我们不愿意承认,但说句实话,他们三人都是伟人:一个只手创立帝国;一个把世界历史完全改变;另一个则以铁腕政策,操纵了全人类三分之一的人口。如果撇开人格不谈,他们堪称为伟人,甚至可称为奇才。他们做了不少伟大的事,但他们毫无良善可言。 至于良善却不伟大的人,为数也不少。我们该为此感谢神,不是因为他们渺小的缘故,而是因为他们靠赖神的恩典,做了平凡的善良人。 在圣经的记载里,这些良善却不显赫的人,默默地生活行事,他们所行经的地方,处处充满愉快和欢笑。以撒就是个例子,他是伟人的儿子,又是伟人的父亲,自己却平平无奇。又如大卫的先祖波阿斯、马利亚的丈夫约瑟和那称为安慰之子的巴拿巴,都是很好的例子。 传道人会在教会中碰见不少这类的信徒,他们表现平凡,但在不自觉中活出对主深切的爱慕,彰显圣灵所结的果子。如果没有这类的信徒,各城各乡的教会就不能维持下去。 这些信徒在工作有需要时,会最先站出来效劳;当有需要祷告时,他们会最后才离开。他们所做的一切,在当地教会以外是无人知晓的,因为他们所表现的笃信敬虔,毫无戏剧性,也没有新闻价值。但他们无论往何处,都成了别人的祝福。他们没有任何值得世人钦佩的惊人成就,但他们安于做个良善的人,被圣灵充满,用信心仰望他们的真正价值得以显露出来的日子。他们一旦离世,生前所发出的基督香气,亦会留芳百世,比世上那些所谓伟人,更值得人们怀念。 第四类是既非伟大,又不良善的人。大多数人都可以拨归此类。 举个例说,圣经中的以色列王亚哈,不错具备了伟人的外在条件,因为他身为君王;但如果把他所当做的和他实际所行的比较一下,就显明他为人如何卑鄙无耻。他虽身穿王服,但内心怯懦,满肚牢骚、怨忿,受制于他那强蛮恶毒的妻子,遗害生灵。他所做的毫无良善,连一点也没有。他实在既非伟大,也非良善。 另一方面,还有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他们亦既非伟大,也称不上是良善的。格雷(Thomas Gray)在他那首优美的挽歌中,就曾描述过这些被世人忽略了的芸芸众生: 远离疯狂群众卑鄙的纷争, 他们紧守严谨的意愿,并不偏离; 在阴凉、退隐一隅的人生大道上, 他们始终如一,默默地坚守自己的路向。 这首诗虽然清丽,但所描写的,恐怕只是我们的理想,而非事实的真相。想到这群高贵的人,过着隐密的生活,纯良如隐藏的珍宝,芬芳如隐蔽的奇花异草,就叫我们心为之动。但可惜的是残酷的事实,与此相去甚远。 大多数人都不伟大,诗人也并非要辩明他们良善之处。事实上世人都自私自利、贪婪好色、顽梗固执、虚荣怯懦。如果有人认为这些批评太苛刻无情,须知我并非独持己见,不过是参照了一位受圣灵感动的使徒所说的话。读者不妨一读保罗在罗马书第三章九至十九节,和以弗所书第二章一至三节所说的话。 末了,我还要补充一句:不是人人都可做伟人,但人人都可以靠着羔羊的血和圣灵的大能,做个良善的人。

先知以賽亞

If a person, upon hearing a call to mission, prepares to dedicate themselves to it, but then learns in advance that all their efforts will be in vain, would they still bravely rush to fulfill that mission? Most people often dare not imagine their efforts failing. Yet, in the history of the Jewish people, there […]

猶大王瑪拿西

After King Hezekiah died, his son Manasseh succeeded him. Manasseh had the longest reign, lasting 55 years, yet he was the worst ruler in the Kingdom of Judah. The record of his evil deeds is among the darkest accounts of sin in the Bible (2 Chronicles 33:2-9). He abolished all the good his father Hezekiah […]

陶恕《受教的心》十八、传道人慎防的危机

好些行业本身带危险性,易生意外,例如:煤矿矿工、深海潜水员和高空作业工人等。大家都知道,从事这些行业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在某种程度的危险环境下工作。 相比之下,传道人的工作似乎刚好相反,不带任何危险性。论到工伤的危险,传道人就列在榜末,人寿保险公司大可放心让他购买保险。 可是我要指出:传道人的工作其实危机四伏,比其他行业更甚。魔鬼敌视被圣灵充满的传道人,只亚于对基督的仇恨;其中原因不难领会:工作有果效的传道人,会使魔鬼坐立不安,并对魔鬼的治权构成威胁,他对魔鬼的狡辩,可以提出有力的反驳,还不停让魔鬼知道它即将面临倾覆,难怪魔鬼如此憎恨传道人了。 撒但知道:神的先知失败,就是牠在战略上的成功;所以它不分昼夜地布下天罗地网,要叫传道人陷在其中。用一个更恰切的譬喻说:魔鬼运用毒箭射伤传道人;毒箭不会叫人丧生,但能叫人瘫痪,不能动弹。撒但没有兴趣把传道人干脆弄死,因为牠深知一个半生不死、软弱无能的传道人,要比一个死了的好人,更能替阴间收宣传之效,引人步向灭亡。因此,传道人在心灵里所受到的攻击,要比在肉身上所受的更多。不过,仇敌有时也会透过传道人肉身的软弱来掳掠他的心灵。 当然,传道人还要提防一些显而易见的危机,就如金钱和女色的引诱。但致命的危机往往比这些更难防,所以还是专谈那些隐伏的危机好了。 危机之一,就是传道人很容易以特权阶级自居。那些所谓“基督教”国家,也往往助长此风,给予传道人各种优惠和特权,教会也作兴给他们冠以各式响当当的荣衔。这些衔头不是古怪滑稽,就是叫人畏惧,全视乎你从什么观点去看。 你若想到传道人是奉谁的名去传道,就不难领会他们所默认的特权与阶级,与他们的使命是何等不相称。基督来,是要施予、要服侍人、要牺牲自己,更要舍身。祂对门徒说:“父怎样差遣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传道人是神的仆人,他也要服侍人。当他忘记这点的时候,就已陷入极大的属灵危机中了。 另外一种危机,就是传道人对主的工作养成敷衍塞责的态度,工作成了惯例,以致在神的祭坛前,他们也是随便马虎。传道人的侍奉如果成了循例公事,他对侍奉就不再有奇妙的感觉,甚至在至高至圣者面前,也会失去敬畏的心。这境地真是何等可怕!换句话说,他对神和天上的事,已开始感到厌烦了。 若有人不相信会有这种情况出现,那就请看旧约圣经所记载,耶和华的先知们如何失去了应有的敬虔态度,竟然在侍奉的圣职上亵渎神;而教会历史也告诉我们,这种对侍奉敷衍塞责的态度,并没有因为旧约时代的过去而消失。在我们当中,还有不少是为了谋生计而出任牧师、传道的人。撒但正在暗暗得意,因为这些滥竽充数的人给基督带来的损害,远比许多无神论者为甚。 还有一种危险:传道人可能在心态上疏离了一般信徒,这是教会过度组织化所带来的结果。牧师所接触的,差不多都是一些所谓较属灵的人。一般人与传道人交往时,往往要小心翼翼,尽量使自己有更好的表现,符合传道人对他们的期望,而不是以自己的本来面目相见。结果各人都披上了一层伪装,一切落在虚谎里。可是,传道人似乎已习惯了这种情况,竟觉察不出有何不善之处。 长久生活在这种人为的虚伪气氛中,实在很可悲;大家不能再无拘无束地交谈,只可以透过“会议”方式解决问题。不少昔日是主深爱的信徒,今天我们却把他们当作“个案”或“问题”来处理。信徒彼此间应有的坦诚,已荡然无存,而教会只变成宗教诊所一般。在这种气氛中,圣灵无法运行做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因为教会的工作如果没有圣灵的同在,就必沦为草木禾秸。 传道人还会遇上另一种危险,就是爱心失落,对人的态度变得虚泛拘谨,只空谈爱人,实际上不能爱任何一个人,与基督爱世人的心完全不同,祂爱婴孩,爱文士,甚至爱妓女,爱病人,祂是由衷地爱着每一个人。凡自称跟随主的人,都应该效法祂如此爱人。 另一种要面对的危机,就是传道人会不自觉地把爱圣徒和罪人的心,转移至爱宗教及哲学的理论。他们对堕落的世人,变得漠不关心,就如自然主义学者费伯(Fabre)所说:对自己研究的对象,不管是一窝蜂,或是一丘蚁,只有一种与自己全沾不上一点直接关系的感受。对于这些传道人,罪人不过是一些研究的对象而已,最多可以帮他们一把,但犯不着要为他们哀哭或牺牲。 有了这种心态,传道人所传讲的信息就变质,满了老学究的味道,认为大家也一定像他一样熟悉历史、哲学和神学,于是引经据典,举出一大堆莫测高深的例子和比喻,又大量引述会众一无所知的书籍或作者,看见听众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时,他还以为他们在欣赏自己学问渊博呢! 宗教界人士居然还一直容忍着这类不知所谓的讲道信息,还肯为此出钱出力,实在令我大惑不解,相信我就是穷有生之年,亦无法解开这个谜。 传道人还很容易陷入一种网罗,就是耽于安逸。他所享用的一切既然来得那么自然,他也就受之无愧。我知道我这样说,会开罪不少人,但盼望亦有人因此受提醒,不致陷入网罗中。传道人很易变成游手好闲的特权阶级,或是社会的寄生虫,张开双手接受人的供养。他没有眼见得到的上司,也不常要定时工作,可以为自己安排一套舒适安闲的生活方式,随时闲游,甚至可以没精打采,有时出外消遣,有时大打瞌睡,总之随意支配自己的作息时间。事实上,许多牧师、传道确是如此。 为了避免陷入这个网罗里,牧师和传道人应该规定自己按时工作,还要勤劳如农夫、好学的学生,或努力研究的科学家。凡由别人勤劳工作来维持他生活的人,都没有特权去要求过一种比支持他的人更优悠的生活。假如传道人经不起刻苦勤劳的生活,他就没有资格享用长寿的福气。 也许我还要举出一些神人,他们学会在圣灵里劳苦做工,并不闲懒,也没有落到力竭身亡的地步,至终都能得享长寿。这些神人包括古时的摩西和撒母耳,也包括近代的约翰•卫斯理、亚斯理会督(Bishop Asbry)、宣信(A.B.Simpson)和费蒲德牧师(Pastor Philpott)。他们都曾行过不少大事,却没有叫自己元气损伤;但深得其中奥秘的人实在不多。芬尼(Charles Finney)曾老实不客气地指出,神的仆人如要令自己寿命缩短,最好就去牧养那退后不长进的教会。芬尼将责任全部归咎教会;但不管我们是否同意,他的见解倒是不该忽视的。 总而言之,传道人不是太散慢,就是太严谨。这两种极端,都会使传道人的功能大打折扣。其实两者之间自有适中的路径,能找出这中庸之道者便有福了。 如果在道德和原则方面,传道人竟不坚持立场,向一群不追求长进的会众屈服,投其所好,那么这传道人就是犯罪。又如果传道人为了迎合那体贴肉体的执事,修改信息的内容,他也是罪大恶极。但如果在无关宏旨的细节上,传道人一味拘泥固执,那就远离了雅各书第三章所列举的美德。雅各,记着说:“唯独从上头来的智慧,先是清洁,后是和平,温良柔顺,满有怜悯,多结善果,没有偏见,没有假冒。”(雅三17) 多马肯培(Thomas a’Kempis)指出过度拘泥的危险,他说:“不错,人人都会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欢迎与自己意见一致的人。……但是,如果神在我们当中,为了保持信徒之间的和谐,我们有时就得放弃成见。谁有超人的见地,能识透万事呢?因此,不要过于自信,坚持己见,要乐意听取别人的判断。” 对于神的仆人,还有以下两种刚好相反的危机:一是因成功而自高自大;一是因失败而自怨自艾。 也许有人以为这些不值一提;但基督教历史的教训,给我们严厉的警告,提醒我们要慎防这些致命的危险。有一次,门徒出外传道,欢欢喜喜的回来说:“主啊,因祢的名,就是鬼也服了我们。”主就马上举出一个因自高自大而招致堕落的事例,提醒他们说:“我曾看见撒但从天上坠落,像闪电一样。”又说:“不要因鬼服了你们就欢喜,要因你们的名记录在天上欢喜。” 而另外一种危机,不用我多费唇舌,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每个做传道的都知道,要在工作似乎毫无果效时仍能保持灵里平静安稳,并非易事;但传道人必须学习在逆境中靠主喜乐,如同在凡事顺利时喜乐一样。 我无意在此指责或轻视传道人,我的目的不外是要指出他们会面对的各种危机。我们做传道的,都是魔鬼恶毒仇视的对象,只有在我们肯谦卑、彼此相顾时,我们才会脱离险境,而这些扶持、帮助,有时也会来自如我一般软弱和身陷危机中的弟兄。

希西家水道

According to the Bible, after the Northern Kingdom of Israel was conquered by Assyria, the Assyrian king was poised to attack the Kingdom of Judah. Hezekiah personally witnessed the devastating destruction wrought upon the northern kingdom by the Assyrian Empire. Foreseeing a potential Assyrian invasion, he began to fortify Jerusalem’s walls and build towers after […]

猶大王希西家

King Hezekiah (Hebrew: חזקיה; English: Hezekiah) was a monarch in the later period of Judah and one of the kings in Judah’s history who most highly esteemed God. His virtues surpassed those of any other kings before or after him. His Hebrew name means “God has strengthened.” He walked in all the ways of David, […]

陶恕《受教的心》十七、蒙召做传道

有人曾经说过,基督教的传道人,师承希伯来的先知,而非希腊的雄辩演说家。 演说家和先知有甚多基本的分别,其中主要的相异之处是:演说家讲自己的话;而先知是替神说话。演说家的演辞是自己撰写的,对其中的内容,他要负起全部责任;先知却不撰写信息,他所传讲的,是从神那儿领受来的。神负责信息的内容,先知只是向神负起传讲的责任,因此先知清楚领受信息后,就要忠心地传讲出来。这责任十分重要,但先知只向神负责,并不向人负任何责任。 传道人所传的信息,如果被称赞为有创意、不落俗套,这类赞誉大有问题。刚从神学院毕业出来的年青人,往往以为古老的信息,前人已说过了,不免索然无味,就喜欢自己创新,结果就陷入了圈套。他们放弃了生命的粮,不谈纯正的真道,反撰写自己的文章,提出自己的论点;他们给会众所提供的,只是糠粃,从有金黄的外壳,也不过是糠粃,绝不能使人心灵得到饱足。 我曾经听过以下一件事:一位从神学院毕业出来的青年人,决心遵从老教授的忠告,在讲台上只讲圣经真道,不谈别的,结果聚会人数平平,并不踊跃。有一回他所居住的小镇给旋风吹袭,使他心血来潮,选用了以下的讲题:“为何神使旋风吹袭本镇?”结果那天礼拜堂内挤满了听道的人。那年青人大惑不解,会后赶忙去请教老教授:究竟他应否继续向少数人传讲圣经真道,还是投人所好,采用一些耸人听闻的讲题,以吸引更多人来聚会?老教授面不改容地回答说:“如果你讲圣经,你就永远会有话题;但如要等旋风吹袭才有题材,不多久你便会江朗才尽。” 真正的传道人,是向人讲话的神人,是受神差派,把神的见证带到地上的人。正因为他是神人,他就可以替神说话。他把从天上领受而来的信息,用人所能领悟的话语,向世人宣告出来。 地上的人对天上传来的信息反应不一,是因着人属灵的情况而异。以世人的成功标准去看,那些奉神差遣去传达信息的仆人,不是每个都成功的。那些带着能力释放出来的信息,有时反令传信息的人受到攻击,就如旧约时代那些被杀的先知,又如教会第一位殉道者司提反一般。 真正的传道人是神所拣选命定的,并非出于他本人的选择。我们细读圣经,不难发现:神所呼召的人,甚少毫不犹疑地接受呼召。那些满腔热血,直奔讲台侍奉的青年人,外表看来似乎是无比属灵,但事实上这正暴露了他的弱点:他根本未能深识属灵侍奉的神圣。 有句老话说:“如可以脱身,就不要说教。”(“Don’t preach if you can get out of it.”)从某一方面看,这句话不无道理。神的呼召临到人,常叫人无法抗拒。摩西蒙召时,也曾奋力挣扎,至终才屈服于内里圣灵的催迫。圣经中记载的神仆,和历世历代以来的圣徒,亦多有同样的经历。阅读基督徒的传记,就知道有不少圣徒未成为伟大的属灵领袖之前,也曾竭力逃避圣工的重任。至于会自动请缨出任圣工的先知,我倒想不起有那些,连一个也没有。那真正蒙召做传道的,只会顺服灵里的催促,从心底里喊说:“如果我不传福音,就有祸了。” 蒙召做传道的途径虽只有一条,人却找到许多出任牧师传道的门路;其中之一就是具备所谓“讲台上的风度”。好些气宇轩昂如押沙龙的人,声如洪钟,天生一副做领袖的模样;他们虽然未蒙神选召,却要为神说话。这样的人只是人所推选,而不是受圣灵感召的。他们贸贸然出任传道人,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有些人做传道人的动机,可能纯粹发自对人类的同情和爱心。他们都有一股承担社会责任的强烈意识,认为最好是当传道人,那就能尽量发挥这种责任感。出任传道人的各种不正确动机中,大概以此为最正当了;但即使如此,这种动机还是不符合属灵的原则,因为它忽略了圣灵的绝对权柄:圣灵要按己意呼召人。 不错,教会应向世人提供爱心的服务;但这并不是基于人道,而是出自一个更崇高的动机,就如新的生命要比旧的更美善一般。跟随基督的人,灵里自然产生一种意愿,就是不单要拯救人的灵魂,也要照顾人肉身上的需要。可是,蒙召去将神对世人发出的预言性信息宣告出来,却是另一回事。 神呼召每个基督徒为祂作见证、服侍人,但只有那些具备圣灵百般恩赐和能力的信徒,才蒙召做神话语的出口。当然,我们需要不少信徒存怜悯的心服侍人,但我们更需要更多的信徒能听见神的话,并能用人的话语把神的话翻出来,传给世人。

耶羅波安二世

Jeroboam II was the great-grandson of King Jehu of Israel and the son of King Joash. He was the longest-reigning and most accomplished monarch of the Northern Kingdom of Israel (reigned approximately 793-753 BC), restoring its northern border to that of David’s era. During Jeroboam II’s reign, God caused the Neo-Assyrian Empire to enter a […]

雙倍的神跡

The Book of Kings records 10 miracles associated with Elijah: The Book of Kings records 20 miracles associated with Elisha, double that of Elij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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