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恕《受教的心》六、组织的必要与危机

基本上,组织就是把一个整体的各部分,按合宜的原则联络在一起,以达到某项预定的目的。组织有基于同意的,也有强迫性的,视乎情况而定。 在被造的天地间和人类社会中,一定程度的组织是必须的。没有组织,就没有科学、没有政府、没有家庭、没有艺术、没有音乐、没有文学;也不会有任何一种创作性的活动。 生命需要组织;没有组织,生命便无从彰显出来。生命不能离开有组织的身体而单独存在。有了身体,或某种可依存的形体,生命才能存在;那里有身体和形体,就有组织。 比方人就是他身体各部分的总和,由不同的部分互相协调地组织起来,而他的生命就在其中,生命的奥妙亦因而能显明出来。假如由于某种原因,这些组成人体的各个部分一旦瓦解,生命就离开身体,那人亦随之死亡。 同样,社会也需要组织。人类要在世上共存,就必须以某种方式组织起来,这是众所周知的,不管是森林中的部落或世上的强大帝国,都不能例外。一个理想政府所希望达成的目标,就是以最小的限制,来维持社会的秩序,同时给予个人最大的自由。 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会承认个人的自由,必须受某种程度的规范,这是合理的,也是必须的。但人人也都承认,过多的限制,是有损无益的。然而当我们要按这或多或少的程度划下界线时,就不免引起争论。怎样才算是“过多”呢?怎样的程度才算是合宜呢? 如果大家能在这些争论上达成协议,那么国会或议会内,就不会再引起激辩,开放的民主党和保守的共和党亦大可以偃旗息鼓,让三英尺小孩去领导政府也不妨事了。 专制政权和自由国家的分别,只是在程度上的差异而已。在专制国家里,人民也可享受一定程度的自由,而自由世界的公民,也必须忍受某种程度的限制。这两者之间的轻重,就决定了该国的政权是奴役人民,还是自由民主的。任何有知的公民,都知道他并不是绝对的自由,他深知为了众人的益处,他的自由必须受某种程度的削减,至多只能希望这些削减是最小的。他称这种最低程度的削减为“自由”。自由诚可贵,他甚至不惜舍生求取。西方国家在短短二十五年内,曾参与两次大战,不过是为了保存这种自由的平衡,抗拒纳粹与法西斯主义者的强权。 作者本人,一生以基督为中心,一心以教会为重,当然不论谈什么,都会联系到信仰上去。多年来,我担心基督教圈子过分组织化;因此有人就批评我,说我反对组织,但事实刚好相反。 反对教会中一切组织的人,一定对人生的事实,一无所知。艺术其实是经过组织的美感,音乐是经过铺排的音响,哲学是经过整理的思想,科学是经过处理的知识;政府也只不过是经过组织的社团,而真正的基督教教会,不是组织奥妙的团体,又是什么? 教会中跳动的心脏,就是生命。引用亨利•司万高(Henry Scougal)美妙的辞句,那就是:“人心灵内神的生命”。这生命加上基督实际的同在,使教会成为属神的个体,满有奥秘与神迹。如果没有这些实质、形体和秩序,这属神的生命,就没有了居所,就无从向世人显明。 为此,新约圣经多次论及组织。保罗的教牧书信和写给哥林多教会的书信,都表明这位伟大的使徒善于组织。他提醒提多,他把他留在革哩底的原因,是要他将那没有办妥的事都办完,又要在各城中设立长老。所以,显然提多是受使徒差派,在该岛上的信徒中完成某些工作,而这工作是必须透过组织的方式才能达致的。 对于这些,基督徒常犯偏差,这是因为他们不明白组织的至终目的,也不明白组织一旦失去控制时所引起的危机。有些人主张完全不要组织,结果当然是杂乱无章,无益于人,也不能荣耀我们的主。但有些人却把组织替代生命,结果徒有空壳,实际是死的。还有人迷上了规条章则之类,不可理喻地大大加添这类繁文缛节,以致窒息了教会的自发性,连生命也给挤掉了。 我要关心的,主要还是上述最后一点的畸型现象。不少教会因为过分强调组织化而生命枯萎,但同时又有别的教会,因全无组织而站立不稳。明智的教会领袖要慎防这两个极端。有人或因血压过低而致死,也有人因血压过高而致命;究竟是那一种病夺去他的性命,并不重要,反正患上了任何一种都会死亡。在教会组织方面,要紧的是在两个极端中,找出合乎圣经真理的均衡,避免走上任何一条岔路。 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看见一群充满喜乐的基督徒,本来都是得救重生,并因着属天的爱,彼此联系在一起;但慢慢地他们失去了起初单纯的心,开始试着把圣灵的感动加以抑制,结果里面的生命渐渐枯死。这正是过去差不多所有基督教宗派所走的方向,而今天不少教会团体,虽有圣灵和圣经真理的提醒,竟也同蹈覆辙。 今天福音信仰团体,不错是面临缺乏合宜组织的危险,但真正的危机,却在另外一方面。教会渐趋复杂化,这种趋势,就如鸭子见水就奔去一般。原因究竟何在? 第一,我认为教会内有一小撮自以为天分较高的信徒,因着本性和肉体的私欲,笼络其他人,使他们就范,以达到个人的野心。下面这句经常被引用,又常被误用的政治名言,也适用于宗教圈子里:“权力引致败坏,而极权更引致极度的败坏。”直至如今,人仍未有任何天然良策,可以对付追名逐利的野心。 另外一个令我们过度着重组织的原因是恐惧。起初的教会和宗教团体,是由当时的圣徒凭着勇气、信心和经过炼净的想象力建立起来,但经过一两代以后,似乎已失去昔日的属灵水平,不再能维持或推展下去。他们不能造就出其他同样充满勇气和信心的信徒;当日他们一无所有,却有神的同在,然而他们的接班人连往日圣徒的异象也失却了,只好转而运用方法和组织,希望获得自知缺欠的能力,于是规则和习例应时而生,渐渐硬化成为一个外壳,保护他们不至受外界干扰。不错,在战场上把脖子缩回来的,总比去迎敌容易和安全得多。 在人堕落犯罪的天性里,有一种倾向复杂,远离单纯的惯性。这种病态的心理,叫人不由自主地走向灵命的尽头。唯有凭着属灵的远见,警醒祷告,殷勤侍奉主,我们才能挽回大局,重获已失去的荣耀。 历史胜迹普利茅斯石(Plymouth Rock)附近一个古旧的墓地里,安葬了当年移居开垦美国的清教徒;其中有一块墓碑,上面刻着以下两句语重心长的话:“先人付出如许重价所获致的,我们不要轻易抛弃。” 我们这些二十世纪中叶的信徒,不妨把这两句话,应用到我们的信仰上。我们仍旧是抗罗宗的新教徒,我们必须提出抗议,反对随便把我们的信仰自由抛弃。我们已丧失了早期基督教的单纯和自由。我们也一代接一代地把我们的权利逐一放弃,而这些权利是主用立约的血为我们买赎回来的,就如活出真我的权利、对圣灵的顺服、思想的自由、生活的选择,以及在神旨意下运用钱财的自由。 记着,我们目前的危机,并非来自外界,而是出自我们中间。

所罗门时的十二行政区

1 Kings 4:7: “Solomon also had twelve district governors over all Israel, who supplied food for the king and the royal household. Each one had to provide supplies for one month in the year.” “All Israel” refers to the territories of the eleven tribes outside of the tribe of Judah. The northern tribes, led by […]

陶恕《受教的心》五、教会的重要

在这世代里,教会是神的旨意最高的启示,教会也是主用自己的血买来的。按圣经所说,任何有效的宗教活动,都必须是依属教会的。让我再说得清楚一点:任何侍奉,若要得神悦纳,就必须以教会为中心,以她为出发点。管它是圣经班、派发福音单张小组、商界基督徒委员会、神学院,或任何从事各种宗教活动的独立团体,都该检讨一下,因为脱离教会,或在教会以外举办的任何宗教活动,都不会有真正的属灵意义。 根据圣经所载,教会是神借圣灵居住的地方,因此教会非常重要。教会绝非普通社团。就如家庭、国家或学校之类;教会是各式各样组织中首要的,因为只有教会才源于天上。 专爱问难的人,也许会问:上文所指的,究竟是哪一间教会?他也许还会提醒我们,教会四分五裂,就算其中有真正的教会存在,也没有人能指出来。对这些冷嘲热讽,我们大可不必理会。我们身在教会内,自然比教会外的人更明了她的缺点;但无论在哪里,只要教会在这黑暗、不信的世代中,发挥她的功效,我们就始终深信她的重要。 只要是信主得救的人,在圣灵里敬拜神,又愿意离弃世界和属肉体的事情的,即使为数不多,但一经圣灵招聚在一起,就成为教会。教会内的信徒,可能散居世界各地,面对不同的环境和生活,但只要是教会真正的一分子,他里面自然会有一种渴想归家的本能,就如羊对羊圈和牧羊人所生出的渴慕一样。一有机会,真正的基督徒就会聚在一起,安排聚会,一起祷告,一起敬拜,一起研读圣经,以他们所领受的方式擘饼纪念主,并且竭力将福音传给沉沦的世人。 这些基督徒群体,正是基督身体的细胞;每一群都是真正的教会,也是普世教会的一部分。圣灵就住在这些细胞组织里,又借着他们在地上做祂的工。谁人轻视这些地方教会,就是轻视基督的身体。 教会始终是不容忽视的。“阴间的权柄,不能胜过他。”(太十六18)

所罗门断案

Before David died, he appointed his son Solomon to succeed him as king. Solomon had a dream in which God asked him what he wished for. Solomon asked God for wisdom and knowledge to govern his people fairly and to act wisely. The Lord was very pleased and granted Solomon a wise and discerning heart. […]

所罗门的岳父之一——埃及法老西-阿蒙

1 Kings 3:1: “Solomon made a treaty with Pharaoh king of Egypt and married Pharaoh’s daughter. He brought her to the City of David until he finished building his own palace and the temple of the Lord, and the wall around Jerusalem.” The Pharaoh mentioned in 1 Kings 3:1 was most likely Siamun (reigned 986-967 […]

陶恕《受教的心》四、万国的荣华

魔鬼曾试图用世上的万国和万国的荣华,来试探基督,要绊倒祂。 这足以证明:魔鬼确实灵巧聪明,可是还有所不及。 魔鬼深识人类堕落的天性,也知道怎样加以利用。它懂得用荣华和世间的事物,迷惑及辖制罪人的心。当魔鬼将世上的荣华摆在人子耶稣面前的时候,它是巧妙地利用这个已知的人类弱点。这诡计运用起来时,本该万无一失,但魔鬼竟未得逞,原因是魔鬼这回要试探的,并非犯罪堕落的人,而是没有罪的人子。祂被圣灵充满、智慧充足,早已洞悉世界的本质,看透那隐藏在吸引的外表底下的真实世界。祂厌恶所看见的,也不愿在其中有份。 我们的主所看见的荣华,非如世人所看见的;相反地,祂看透了人所不能领会的。祂看见的世界不是荣美,而是死亡,而世上的荣华,也必须用灵魂去换取。主早已看透了世界的炫丽外壳,知道里面不过是腐朽败坏;主也知道,这炫丽的外壳不过是饵,要引诱愚人上钓;也知道一切从世界而来的所谓光明与希望,都是骗人的。 有了圣经明显的提醒,再加上长时间以来真理的教导,我们没有理由还不认清世界的虚妄,还不远远逃避它。可惜,摆在眼前无法否认的事实是:教会已成了世上万国与万国荣华的阶下囚了。纵使我们中间不断有先知提出警告,可是今天的信徒,已给世界俘掳,不能自拔。 我们的主为了顺服神,曾经毅然拒绝世上的荣华;但这些东西今天正运用狡诈欺哄的诡计,引诱跟随主的人。这些虚浮的荣华,主曾不屑一顾,今天却受无数的人吹嘘力捧,而这些人还自称是接受福音的。这些诡计,主从前轻易地揭穿了,现在却得到不少信徒含笑默许。魔鬼不认识基督,但牠显然深深认识基督徒。 一个世纪以前,撒但为了一举击破当时兴起的福音派教会的工作,就直接攻击圣经的真确性;但牠低估了正统信仰的力量,结果一败涂地。时至今日,“现代派”已成了毫无意义的名堂,连那些自由主义者,都只好承认他们的理论已失去原动力;相反地,福音派信仰仍生气蓬勃,甚至在知识分子的圈子里,那些相信基督真理的人,也备受尊重。 不错,撒但试图从教义方面去打击基督教,结果不成功。今日笃信圣经的信徒,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多;纵然如此,那建立在十字架救恩之上的真正信仰,却正面临另一种极大的危机。奇怪的是:许多曾经在圣经的真确性受到考验时,能奋起力争的卫道战士,今天面临仇敌从另一个方向发动攻击时,竟然未能认清敌人的面貌。 今日真正的危机,存在于持守正统信仰的信徒当中。这危机就是:接受世界的价值观念,认为信徒也可以追求世上的万国与万国的荣华。瞎了心眼的宗教领袖们,向世人述说世界荣华的好处,那情景就像瞎子领瞎子走路。他们坚称基督徒不应摒弃世上各种享乐,当然并不包括一些不体面的低级趣味,但除此以外,任何一种享受和快乐,都可以接受。 如此,基督所不屑一顾的价值观,现在竟被利用来吸引人相信福音。 这么一来,他们就急于为基督找寻一位赞助者,好借助他的名气,向世人推荐基督。 当年基督要骑驴驹子进耶路撒冷,今天似乎祂也要凭借一些声名显赫的人,招徕世人归向祂。基督吸引万民跟随祂的能力,全被否定了,因此人要为祂耍弄一些把戏,将祂曾经拒绝不受的虚浮荣华,编成冠冕,给祂戴在头上,这冠冕还镶嵌了好些从世界借来的赝品,就如:中产阶级的舒适生活、成就、声誉、钱财,还有群众的拥戴和推崇、世界的浮华与炫丽等。肉体的情欲,眼目的情欲,和今生的骄傲,都给渲染上宗教色彩。凡接受基督的人,都可以一古脑儿得着这一切。(诸君留意:做这勾当的人,并非那些自由主义的基督徒,而是福音信仰的信徒。) 我们已将基督变相地出卖了,而仍然不自觉,亦无心悔改,竟还求主赐下复兴。这些祈求,必然落空。其实,我们只需谦卑,顺从真理,真正的复兴就会来临。一个徒有外表和情绪上的奋兴,而实际已向世上荣华屈膝的福音信仰,只会更叫人受骗,对信仰混淆不清。 主啊!求祢把神的子民,从网罗中救出来。

所罗门

King Solomon was the son of King David, and his mother was Bathsheba (who had been the wife of Uriah the Hittite before marrying David). He became the new king after his father, King David, passed away around 970 BC. While King David was still alive, his fourth son, Adonijah, took action and declared himself […]

《列王纪》背景,作者和写作目的

The Hebrew name for the Book of Kings is “Sefer Melakhim” (ספר מלכים). In the Hebrew Bible, 1 and 2 Kings are a single book, immediately following the Book of Samuel. For convenience, the Septuagint divided both Samuel and Kings into two volumes each. The content of this book continues from Samuel, recording approximately four […]

陶恕《受教的心》三、安静倾听

“你们要休息,要知道我是神。”(诗四十六10) 以前的圣徒,常提及休息安静;他们的意思是:停止动作,或者停止发声,或是两者都停止。 他们认为每天最低限度要有一段时间安静下来,不然的话,那一天的时光便浪费了。 如果神的旨意,是要我们身处尘世的纷扰中,那么,我们当然也能在其中认识神。不过,认识神的最佳条件,还是要在安静中。圣经是如此教导人。心中的把握,是随着安静而来的。所以,我们必须先安静,才能认识神。 有史以来,世人需要安静,莫过于今时今日;而现今的世代,也比以往任何时代,更叫人难寻找到安宁。 基督与每一个时代的人同在,即使在这疯狂忙乱、机器噪音充斥的世代中,祂也让我们经历祂的同在和大能,正如昔日在宁静的加利利海上的渔夫,或者是在犹大野地里的牧羊人所经历的。唯一必须的条件是:我们要在这世代中,有足够的安静,好叫我们能听见祂的声音;听见以后,还要遵从。 在现代的喧闹生活中,我们也要有所学习。在嘈杂的环境中,我们或许是一位工程师、科学家,或建筑师;在刻板单调的生活里,我们学会驾驶喷射飞机,学会管理百货商店,或者在体育竞赛中夺得锦标,或者指挥管弦乐团,或者获颁授学位,或被选任要职。 我们接受了社会文明的表面价值,且尽量适应生存,才会从事上述各式各样的活动,成为二十世纪的都市人。我们所抱的心态,也是这个时代特有的。在这些繁复的生活环境里,我们设法尽力应付,周遭的噪音配合了我们的生活节拍。或许,我们根本茫然不知去向,只是随着人潮推进,任由时代洪流冲击,还在其中自得其乐。 不错,世人都是这样生活。但是,当我们开始对建基于自然科学的人生哲学产生怀疑的时候,又或者对一个制造出氢气弹的文明世界提出质疑时,尤其是当我们开始摸索寻求神,盼望寻见祂的时候,奇妙的事就会发生。当我们开始追溯生命的本源时,就会发现在我们中间,不再有博学或无知、进步或落伍、原始或教养之分,更不会有白种人和有色人种之别了。在那可敬可畏的创造主面前,我们都不过是“人”,所有人为的区分都消失了。就在那一瞬间,数千年的文化教养顿然不知所终,我们回复当日犯罪堕落后的亚当和夏娃的境况,回复当年在伊甸园外的该隐和亚伯的光景,恐惧战兢,因犯了律法,要在外流浪,过着逃亡的生涯。 罪人在审判的宝座前,惶恐发抖,对他来说,此刻是何等真实,那时,任何现代宗教伎俩都不济事,所有曾深思熟虑的方法都行不通了。这些拥有各式先进仪器设施的现代人,心境顿时回到许多个世纪以前。变得慌惶失措,绝望饮泣,亟需救主拯救。 正因为事实如此,任何传福音的方式,如果只为了引起共同兴趣,谈的是时事,但求与罪人建立良好的关系,避免使他尴尬,那就等于巴力的祭坛一样,全然虚妄无益。只求为人铺平道路,避免叫人因知罪而感难为情的做法,不止是徒劳无功,且对人的心灵十分有害。 这个世代最普遍的一种错误观念,就是以为教会必须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改变。在福音派圈子中,许多喧闹吵嚷的宗教活动,都是源出于这个观念。他们以为,基督徒要迎合众人的口味,变弄招徕的手法。如果会众只想听十分钟的讲台信息,那就给他们十分钟的信息吧!如果他们只要像吃药丸一般地领受真理的浓缩内容,也就不妨顺顺他们的意思;如果听道的人宁愿看图片,那么就尽量给他们看图片;如果他们爱听故事,也可以多讲些故事;如果他们欢喜透过戏剧的演出接受一些宗教教育,那也不妨去迁就他们。总而言之,人要什么,就给什么,尽量迎合他们的喜好。主张如此妥协的人说:“没关系啊!方法虽然不同,信息仍是一样。” 古希腊人有句名言说:“神祇诛灭人之前,必先使他失去理智。”这句话不愧为至理名言。这种误以为所多玛是耶路撒冷,以荷里活影城当作圣城的严重错误,实在叫人费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自认为基督徒的人,冒犯亵渎了圣灵,招致神的惩罚,才会如此不可理喻。“你们听是要听见,却不明白;看是要看见,却不晓得。要使这百姓心蒙脂油,耳朵发沉,眼睛昏迷;恐怕眼睛看见,耳朵听见,心里明白,回转过来,便得医治。”(赛六9-10) 但有些诚挚的人会提出这样的理论:既然在这机械化的世界中没有宁静,那么人只可尽量去适应,反正我们已不可能把昔日大卫放羊的可安歇之水边和那片宁谧的草原带回这个世代里。既然这文明社会的疯狂竞争,不容我们聆听到神微小安静的声音,那么就只好学习在地震和风暴中倾听。既然现代传福音的方式,是为了适应这个时代的纷乱与不安,那为什么还有人埋怨呢?这不也是一种真诚的尝试:向什么样的人,就做什么样的人,无论如何,总要救些人吗? 这问题的答案,系于一个事实:不管外在的环境如何更易,人的心灵基本上是没有改变的。隐居在茅舍里的原始土著,或是埋首书房中的大学教授,或厕身于喧闹道路上的货车司机等,都有同一的基本需要。这需要就是除掉罪孽,得享永生,与神相交。文明社会所带来的噪音和活动,只不过是表面现象,就如人脸上皮肤所长出的暂时性斑疹一般。对于这些表面现象,我们竟如此重视,甚至要以信仰去迁就它,那真是大错特错,其严重程度,简直难以想象;这些我们称之为文明的疯狂闹剧,终有一天要以悲剧收场,并带来永永远远的哀伤。那时候,我们都要承受长远的苦果。 一些做属灵教导的人,往往不能领会一件事:真正的属灵经历,都是在人心灵深处进行,是远离事物千万变化的表层而产生的。噪音和其他冲击所能引起的反应,仅限于事物的外层。人的深处隐藏着一股原始的静止,寂然不动,直至遇见神的话,它才苏醒过来,再显露生机。人的生命出岔子,是因为人内心深处的灵,与神隔绝了,因此肉体的意念和幻象起来控制支配人的思想、意志和行为,叫全人类都受到影响,社会日趋崩溃,就如一场以死亡为主题的狂舞一般。 当代的基督教人士,口里常谈论新约圣经信仰,但事实上他们已接受了世界对基督教的观念,还依样葫芦地去模仿世界(只有一些连世人都认为邪恶不对的风尚是例外)。于是他们所传讲的基督,只成了生活以外的调剂,仅是一位天上的良朋,或只是一位保证人,让我们在纷乱喧嚷停息以后,被迫从舞台上退下来休息时,获得一点保障。 但请不要忘记:重要的事实并没有改变——人仍旧是他原来的老样子,而人子永远也是起初的一样。祂向我们里面永恒的本质发出呼召;从祂深心处发出,向我们的深心处呼唤,而当人在内心深处接受这呼召时,就不再有野蛮人或文明人,年老的或年幼的,西方人或东方人之分,我们都只不过是人,是照着神的形象造出来的人。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出现“要休息”这字眼的那篇诗篇,内文充满了各种声响和骚动——地面震动、海水匉訇翻腾、山岭快要摇动到海心、外邦喧嚷、列国动摇,而刀兵之声也遍传地面。然后,有声音从寂静中发出来:“你们要休息,要知道我是神。”(诗四六10) 所以今天,我们必须用我们里面的心耳来倾听神的话。我们所胜到的声音,定必迥异于世界激动的、兴奋的叫嚷;主的微声能叫人消除疑虑,得着安息。圣经描写这位主的时候,说:“祂不争竞,不喧嚷,街上也没有人听见祂的声音。”(太十二19) 街上听不见这微声,但在人的心里,却可以清晰听见。归根结底,这是最重要的事。

他尔根

“Targum” is an Aramaic word that means “explanation” or “translation.” During the intertestamental period, the Jews gradually forgot their native language. After the exile, Aramaic became the common language for Jews living in the Persian diaspora. By the time of Jesus, Aramaic had become the everyday language of the Jews in Judea. When they rea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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